年前公司派到外地培训。一个半月,在经过历史苍老过的古运河旁边,历史的灰尘还在,呐喊的声音似乎一直还在空气中流转。现代文明还没有完全的进入这里,在一种徘徊的尴尬中,流浪的感觉就一直的存在着。就像当时的季节,寒冷无处不在。只有一个春天在遥远的地方等待着期盼。期盼安定与春天的温暖,那时的色彩该是告别的灰暗的冬季了吧。
回来后,却还是没有自己的地方。寄居在哥哥哪儿,受着一个帮忙的借口。那条街狭窄的只能叫巷子了。坑坑洼洼就像这里不安定的人口。那些民工在这里走来走去,经营着自己简单的生活。只在过年回家的时候,带着一点成就感暂时的解脱一下,然后又是一年的劳作,重复着同样的时间,把希望交给下一代来解脱。
天一直阴沉着,年味很远,只在那些回家的民工简陋而庞大的包包上,才可感受到其实只是沉重。自己归属的地方并不在眼前。
也许是心苍凉的太过厉害,纵使是那生长自己的家,却也变了味道。连过年也成了一个麻烦的信号。像一个任务,完成了,心里就轻松了。并没有完成任务过程中的轻松与快乐。甚至觉得,那里离自己的归属地也很远。很远。归属地到底在何方呢?乡下的风景秀丽,只是人的心已经变的复杂与不安分,那个地方却只能是在劳累的时候想起的归宿,并不是直接面对时候的乐园。琐碎与安逸,没有进取的环境只能是青春冲动的痛苦。
也许是厌倦了人群。便是在狭小的一角,自己独自在那里打开心里的世界,一扇窗户就可以解脱视野,一块阳光就可以安稳并温暖着一时的心情。也许那种自闭的愿望只是找不到归属的逃避,注定会在单调中成为一种新的痛苦。然后期盼新的生活,并且解脱。
于是等待着工作,或许那样才会把所有的身心全部的投入到一种责任感之中。然后忘记季节,成为一种超脱。说是正月初八的可能上班,在正月初六却已经提前来到了这个城市,同时为了一点小小的需要借助网络才能完成的任务。
结果却是一直的等待。那种无所作为,青春在无意义的等待中的煎熬。时间拉的太长,从寄居又变的像是流浪了。而且,连自己也觉得,自己像是一个无业游民了。这个称呼却是与无能和无赖联系在一起的。接受不了,只能自己承担并等待。
打电话给公司,还是等待着上班。这实在是一种尴尬的状态,公司在筹备与装修中,甚至不知道具体的位置。没有自己的固定地,随心所欲似乎只是一种设想,不管那是怎样的简单。
整日的在流动中度过,在一种种尴尬的境地中等待着安定。心里,渐渐的演变成了颠沛流离。看那些民工的艰苦,自己的悠闲在心里的痛苦越扎越深,像他们沉重的劳动。还好,自己解放的日子似乎在一天天的临近。
再联系同事,却是已经装修完毕,老板不满意,需要补修。又是漫长等待的开始。这实在是让人发疯的事情。
已经一个月了,如果自己租了小小一房,也不至于如此。但这种尴尬的景况却是不能如此。寄居在哥哥这儿,亲人的纠缠往往是不能解脱的的羁绊,或许彼此在那里受累却谁也说不出让彼此解脱的话来,那实在是一种劳累。
还是每天盼望时间快快到明天,似乎明天才是解脱。小侄女在身边转来转去,我得随时提防着她用拳头或者手上拿的东西来敲打我的电脑。
以前,因为没有电脑,而有讨厌重复的工作,一堆堆的手稿只能在角落里腐烂,然后在辗转中遗失。现在呢?有了电脑,却无法安定下来,心里憋着一口气,只能淤积着。
人生或许本是不能圆满的事情,得到了一半,却失去了另一半;到了另一半,却又失去了先前的一半。左右看看,不知道到底该走向哪里。在两半的徘徊中,在彷徨着看着希望,度过时间。
这条小乡变的越来越滥。哥哥的小店前积满了水,下水道的水污染着所有人的心情。走来走去的人,走来走去的生活,但似乎与大家都无关。有人来买东西,一毛两毛钱的讨价还价,喋喋不休。生活零零碎碎的拼奏,零零碎碎的过下去。
小侄女又来抢夺我的键盘了,在上面敲打她的快乐。在这个时候,她表现的很是活跃,生活对于她,似乎永远是幸福的。
还好,今天的电脑打开,却也发泄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天空似乎开阔起来。门口流淌的水,是童年小河的记忆。
这样想着,幸福似乎只是一个期盼、发泄、或者回忆。如此而已,我们只在痛苦的时候,才会知道我们想要的幸福是多么的简单,也才会看到别人在幸福中时,真真切切的感受着。
时间在走,我等待的幸福在前面。